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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架飞湖

仁者乐山,智者乐水。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.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生日的纪念  

2008-11-20 02:55:08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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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逝者如斯,不舍昼夜。

当季节的年轮匆匆驶入又一个冬天的时候,被我忘却的生日被亲人朋友们及时提醒。受家长的邀请,我意外地来到素有温泉之乡的山坑,又意外地得到了一次不泡温泉而胜泡温泉的自然沐浴。回到家来,月明风轻,夜的宁静,诱使我心潮难平,终于在无眠的回望中,看清了自己越“不惑”而近“天命”所走过的路径:

十年浩劫。九学无成。八年打压。七次逃生。六失良机。

五次落榜。四病缠身。三次迁徙。二亲无孝。一无所有。

这与冰心先生的人生有点儿类似么?冰心先生在她的散文《我的家在哪里?》中说:“我这人真是‘一无所有’!从我身上是无‘权’可‘夺’,无‘官’可‘罢’,无‘级’可‘降’,无‘款’可‘罚’,无‘旧’可‘毁’;地道的无顾无虑,无牵无挂,抽身便走的人。”但又说,她还有一个自己所不知道的,牵不断、割不断的朝思暮想的“家”。这“家“指什么?她清洁而美丽的精神家园。在这样的家园,她栽种起那么多光耀后世的文学杰作。

我有什么?只有这属于我的十个数路径。

路径中首遇的“十年浩劫”,无须我描绘了。它像疯狂的野火一样,吞噬了我成长中最美好的年代。我没有蝶舞蜂喧、草长莺飞的花季雨季,只有被野火烧透而依然坚硬的石头,以及深埋于灰烬、乱石中不死的树 根和草根。

路径中的“九学无成”,每一学都不过是溺水者手中的稻草。第一根稻草,是饥饿难熬而无望读书的日子里,想跟着哥哥好好耕田、翻地、插秧、烧火粪等农活,可我枯瘦如柴的手啊,怎么也力不从心。独自耕地,不是犁铧入土太深,一鞭子下去,拉裂了老牛的肩皮,血淋淋让我手足无措而鼻涕眼泪一把;就是犁铧入不了土,一声吆喝,便让老牛变成了野牛,拖着我一口气飞过水塘、树林和山岗。于是我抓第二根稻草:学书练字。在人们的眼里,这是有学问而终有出头之日的标志。字练得好了,我可以做一点少花力气与字相关的活儿。可最终只不过让人相信,这孩子确有点文化,于是被人围拢在田边地头,瞎说些我自己乱编或“地下”抄写的故事,或代人写一写信、写一写对联而已。以至许多年后,还有人惦记着我的这点手艺找到城里,叫我算一算姓名以测运气或看看风水,将我当成神灵附体的算命先生了。可叹这世上从无一位算命先生算得了自己的命运。于是便抓第三根稻草:学习吹拉弹唱。我学这些并非想学过去的艺人,要到深宫大院或街头小巷里去谋生,而是受村子里一个吹笛拉二胡的麻子影响,他快活得非常,到哪里都笑声如浪。我多么想得一点快乐啊,但我又错了。当我学习了吹拉弹唱,甚至于不可思议地被县里的来人选进了县里的文艺班“学成”归来,也仍然找不到麻子的笑谈与幸福。我终于明白了,麻子是贫下中农,而我是被红宝书照耀到睁不开眼、只能像老鼠一般躲在黑暗中偷生的黑五类。我能如何呢?我于是抓第四根稻草:读书,读父亲悄悄带回的剥皮卷角的《资治通鉴》、以及许多无皮的史书,甚至是苏联与东欧共产主义领袖的《反杜林论》《哥达纲领批判》等等我至今也读不太懂的破书。读不懂也读啊,读着读着,它居然减少了我许多忧思绝望的煎熬。但读书当不了饭吃,终于被村里人窥见的时候,厄运降临了。有人站在晒谷场或稻田中大骂:这坏分子还想读书!不给他分粮,看他是拿箩筐挑谷还是挑书。有一年临近过年的黄昏,我挑着先前分到的半担二口(差谷)去打米,走在风雨泥泞的小路上,被民兵们发现了,于是气急败坏地把我的二口追了回去。可我们肚子饿啊,家里的红薯青菜吃完了,团年饭只能哄着弟妹们围坐一起,吃一钵豆渣。那时父亲劳改在外,母亲已经死了。但母亲叮嘱过稍大一点的孩子,要带弟妹们活下去。我于是抓第五根稻草:仍然要读书,读父亲带回的似懂非懂的哲学书,特别是毛主席的《矛盾论》《实践论》,以及海格尔的《宇宙之迷》等等,终于悟出了一点东西,发现了一点可以活下去的曙光。接下来,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了,曙光真的出现了。

我受到伤痕文学的影响,寻根文学的启示,于是转向抓第六、七根稻草:要读文学书,要做诗人和小说家,把生活给与我的还给生活,以此感恩而自励。于是读啊,读啊,发誓要读每一年全国获奖的作品,要读过去不能读到的古人杰作,要读那时还不被国人熟悉的诺贝尔文学奖的全部作品。我发了疯地痴迷于文学书,节衣缩食地揣着一包零钱猎寻我所能找到的所有书店的文学书,而且藏书,以至今天藏起了数千册可以傲视我所工作过的学校图书馆的藏书。可叹痴迷于读书的日子里,更觉自己肚子空空,才智平平,空有一个要做诗人和小说家的白日梦。于是我再转向,抓第九、十根稻草:要做一个演讲家和教育家,利用教书的讲台,把我读过的书讲给我的学生,以达自己达不到的生命之境。我甚至有个狂妄的念头,独开一家讲坛,给孩子们讲讲《资治通鉴》、讲讲诺贝尔文学奖的全部作品。可我不惑之年早过,我如何能办到呢?大家让孩子们追求的不是书,而是得分数而上的大学,读大学之后的实惠。而我,在当下的世界里,已经变得更笨拙,更愚蠢了。我常常感到我手中的饭碗也摇摇欲坠。我要谋生,我要活下去啊,活着是我当今的第一个要务,因此,到今天,我只能宣布:我九学而一无所成。

接下来,说说“八年打压”。作为老革命老党员老知识分子的父亲,一生坎坷,却总是想着为国为党分忧解难。在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,决意要我下到最边远最贫穷落后的山区学校去。一去八年,数年如一日早起晚睡,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,工作到凌晨转钟一二点,无需谁来回报什么,只渴望得到正常而公平的生活,可我失望了。我曾不只一次地询问苍天:我把我不断积攒的温暖毫无保留地给了我教的孩子们、同事们,而我为什么只配有风雨飘摇和一路的泥泞?当我恋爱的时候,我拒绝他人的喜好,要按自己的幸福观选择我一生的恋人,于是我的恋人啊,竟遭莫名之灾。她考试,以高分而获得招录为公办教师的资格被莫名其妙地取消了,并遭到恐吓、隔离和审查;我遭遇了车祸,面对脑袋不能转动,一边身子和一只手不能动弹的困境,一个人躺在医院里,一天,两天,三天,以至孤伶伶躺了两个余月;我专注于教学,要走激扬法作文教学的新路子,却被控制而不得与上面的人接近或让上面的人知道。好在苦难是人生的磨刀石,后来,我后来坦然了,我为我曾经的怨天尤人而羞愧。

至于“七次逃生”,即七次死亡的经历。第一次死里逃生,从母亲的口里听得。母亲说,我三岁多时,大病一场,哑口九天,而父亲不在家里,母亲哭干了眼泪。第二、三、四次死里逃生,都与学校相关。有一个冬天,我在学校池塘边的石板上洗衣,石板结冰,我已穿得光滑了的胶鞋一滑,衣落池中,探身打捞,上衣口袋里的几张饭菜票不幸而滑落水里,我于是本能地迅速伸手,就像要抓住一个将要落水的生命一样,不顾一切,于是一头载进了池塘。池水很深,幸而有人也来洗衣,用竹篙伸进池塘,让我顺篙爬出。命是暂且保住了,可没有了饭菜票,如何过呢?我不敢让母亲知道,全靠要好的同学你给一张他给一张勉强度日,有时一天吃上一餐,有时几天只是喝水,手脚又冻烂得流起脓水,终于有几天高烧到40度不退,又无钱治疗,便请假,吃了点老师所给的药,在一个邻居同学的陪伴下,走二十里山路回家,一到家便倒下起不来了。赤脚医生连续十多天来看,不见我睁眼,已经开始摇头了,母亲一直守在我的头边轻轻呼唤和抚摸,我终于又醒过来了,活过来了。又一个秋天,天麻麻黑了的时候,我和几个大龄的同学学农回校,大汗淋淋,毫不犹豫地跑到学校附近的一个大水塘洗澡,一入水,我便两腿抽筋,大喊救命,但已游上前去的同学以为我开开玩笑,要我再往前游,说是前面有一个浅滩。这提醒了我,当肚子喝水鼓胀得跟休眠青蛙一样的时候,我拼命转向,终于挣扎到一个浅滩上。而第五、六次逃生,在一家乡办煤矿的几百米井下。那时,为了挣钱给老外婆备办棺木和解决弟妹们的学费,我跟着叔叔来到煤矿里。上了第一个班回来,背骨血肉模糊,两条大腿全紫了。但为了钱,我还得时常加班。有一天加班回采煤柱,原挖空的地方蓄积了大量的二氧化碳,浓重的白雾携带着浓重的烂脚气味,忽然向运煤的滑车小道涌了过来,刹那间瓦斯爆炸了,我看见我前面的一个体格健壮但跑得不快的拖煤工倒了,死了,我离他不过两尺来远呀,惊恐地赶紧回头,捡回一命。又有一天,我加班到零点下班,疲惫不堪地爬到井口的中段时,从上行的煤车上滚下一块炉锅大小的石头,把我砸倒了。人与石一起滚落井底,昏迷过去。所幸井下的急救人员及时发现,让我只昏睡了一夜便欣慰地苏醒。第七次的逃生,便是我工作第三年的早稻插秧假开始的时候,我骑车去联校取书吧。那时年轻,也太冒冒失失了,借一辆老师的单车,看也没看,跨上去就骑了飞跑。跑到那个叫下家凹的地方,车驶上两个连续转弯的长坡时,车速快起来而难于控制了,我才知道这单车只有两个光光的轮子,是没有了刹车的啊。但一切都只能如此了。我对两边扫视了一下,一边是切割陡立的山体,一边是深沟长刺的斜坡。心里响起警笛:险!险!险!当我下到第一个长坡要转弯的时候,单车已近于飞起来了。可这时,上面有个运石的货车疾驰而来,下面有个老人牵牛越过马路,如果我躲车直接往前,一定会撞压老人。如此千钧一发之际,我把车头往空中拧了一把,车腾空后落下,车轮与手臂将沙石子的路面凿出了两个圆坑,一只手的棉衣袖子没有了,我摔倒在路上昏迷过去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一辆客班车的叫声惊醒,拖着一条没有了知觉的左手和半边身子、半边脑袋,豁出最大的力量爬到路的中间,举起右手大喊,拦住了车,自己爬上车去。

此次车祸让我住院两次,第一次给粉碎性的骨头安上钢筋与钢钉,住院两个多月;第二次将手臂里的钢筋与钢钉取出来,又住院一个多月。

这七次死里逃生,唯有最后一次过去数年之后,还有人记得,羡慕我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”。但后福在哪里?我不知道。

至于“六失良机”,不说了,不过是朋友亲人们关爱,给了我一次又一次从政、经商、升迁、跳出贫穷之地的种种机会,我放过了,也就放过了。我的遗憾唯有两个:一是我忘年之交的最真挚亲爱的朋友,决意把我调进某省城的一所大学里去,已经让我差不多看见自己大学的岗位了,老天突然以癌症夺走了他厚重坚韧而又美丽脆弱的生命。还一个是,我创业而办成的大学,在熬过了最初四五年艰难发展而出现光明前景的时候,遭遇到社会及政府突发的强冷风暴而夭折,就像夭折了我的亲人或孩子一样,我悄悄地哭了,以至成为我永远无法愈合而滴血的伤口。

 至于“五次落榜”,有什么好说呢?前三次倒有些意思。1977年的秋天,我在修水渠“推石”的队伍里。十几岁的我,每天要与成年的劳动力一起推石三千余斤,往返一次七八里路,从不见太阳升起的凌晨推到太阳落山。某一天忽然听说要高考了,我头脑一热,说是肚子好痛哟,请了个假向一里远的卫生院奋力奔去,因为高考的考场就设在那隔壁的学校里。我当即报名当即考试。但考了什么,我是当即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1978年的冬天,我在代课,高考到来的时候,我鼻炎发作了三五天了,且大队部里的赤脚医生已束手无策,恩准我快去公社的卫生院急救。感谢上帝,那考场就在医院的背后,让我又得到机会一边“急救”一边参加了考试。考后有点儿欣慰,感觉有不少的题都不是太难呢。后来尽管落榜而又不知考了多少分数,但父亲平反昭雪后可安排子女的机会,却被我坚决地拒绝了,并且坚定地认为,走了高考的大道,才是走了金光的大道呢。1979年春节刚过的时候,读书的念头让我耐不住了。正月十五的傍晚,在八十高龄的老外婆的呼唤中,我回头恨恨地望了同屋场人一眼,离家走过屋前池塘的时候,记起当时有的人警告:他这一去,回来只有一条路好走:投水自尽。池塘是没有加锅盖的。他不再是生产队里的社员了。我于是朝池塘恶恨恨地呸了一口,扬起头走入不远处的茶树林转弯上坡远去。我要去县文教局一位姓沈的局长家里,请他给我开个条子到临近公社的一所高中学校里插班。局长居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的要求,并十分感慨地送我出门,说:“难得呢,好好去读吧!”我欣喜若狂地半夜里溜回家来,第二天凌晨,到前面秧田里扯了可挣一天工分的秧,两腿泥巴地挑着一个跟随了我多年的木箱和一床被子悄悄离去。我听见外婆颤动的喊声从里屋转来,但我没有停留,只回头应了一声:外婆你保重,我走了。但我在心里发誓:我不会回来了。即使投水,我也要投到外面的大江大海里去,那里才是我葬身的地方。可恨苍天啊,在我插班两个多月的时候,学校在顷刻间化为一堆废墟。一场史无前例的龙卷风,夹着昏天黑地的大暴雨,差点刮走了我的全部梦想。我记得在龙卷风到来的那个傍晚,我和六七个同学正敲着饭钵围站了一桌,突然间整个大礼堂就摇篮似的摇塌了。摇塌的一刹那,每个人都把饭碗或饭钵扣在脑袋上,拼命往那头的床底下钻去,而我脑袋上的饭钵被飞来的瓦片砸飞了,只留下一个被砸出的肉洞冒着血。而我管不了,大礼堂没了,学校没了,我使劲儿抱紧了原来大礼堂门外的一棵椿树,才有机会抓了一把又一把泥土捂到脑袋上。此后许多天头痛不已。有什么办法呢?师生们仍然在狂风暴风下的残垣断壁中,挪动着高考复习的脚步:坚持学习!坚持学习!饿了,喝几捧冷水;再饿了,吃一把油菜或青草,默记着资料和题目……这一年高考,我以三分之差而落榜。而现在想来,我仍然感到欣慰。正是这时,命运让我强烈地感到,普天之下,还有千千万万个青年跟我一样,他们都在与命运抗争,我又有什么理由退缩而悲叹呢?我终于从这里出发,走出了一条让同辈人、甚至后辈们追赶了几十年的传奇之路。第二年,我终于从这条险象环生的高考之路上走出了,走远了,以至树立起一个既是光辉又是恶劣的榜样。后来,在我所在的十里八村,一个又一个像我一样的青年,或者更优秀的青年,决意要跳出农门,于是学我,要在高考的考场上走出去,于是复读了一年又一年。但可怜那个年代的青年人啊,有什么东西可考呢?他们有的最终考倒在病床上了,有的考进了精神病院里。教人如何不念或者骂我呢?我的后两次落榜,与前三次没什么类似,不想说了,只是因为感觉格外古怪而沉痛,又忍不住要说说:1991年的六月,为了逃离那打压了我八年的地方,我参加了全县教师的入城调动测试及教学比赛活动。最终,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而落榜,原因是永远不得而知而可知。十几年之后,2006年6月,我要从我奋斗了十年而无望的瑶山转移出来,参加了市直学校对调入者进行的教学测试活动,最终,我又重蹈了十几年前的覆辙:我在得知了成绩优异可录用调入后忽然落榜。原因也仍然是永远不得而知而可知。

至于“四病缠身”,当然是小儿科了。一病为手臂车祸手术之后的季节性准时发作;二病为先天性脑供血不足吧,曾让人指斥为嗜睡或贪睡,并因此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加班而晕倒;三病为坐得太久便腿脚肿胀,按民间 “男怕穿靴,女爬戴帽”,即男人腿脚肿大和女人头脸肿大,便是濒死的信号看,曾让我吓出一身冷汗,不敢多坐了,于是在家便改为趴着写字与走着思考;四病为神经衰弱,想睡而难睡多年,终于找到个治疗之法便是等待疲劳,疲劳了便有益于睡觉了。还有牙痛一病,痛起来要命,但牙痛不是病,也就不算病了。平素牙痛,要死要活而最终可活,也就痛得一时打撞几回墙而后算了。

至于“三次迁徙”,一是从被压了八年的魔窟山沟里逃出;二是从破碎了的自办大学之梦里苏醒转移;三是从痴心奋斗而终于无望的瑶山里诀别挥手。

至于“二亲无孝”,母亲死去的时候,我还小,唯有烦劳母亲,吸尽母亲的乳汁、汗水和血液,能如何有孝呢?能孝的唯有父亲。父亲活着,八十高龄,体弱多病,不能跟我们而来,于是离我们远了。近些年来,父亲多次病危告急,正在快速地离我们远去。我忽然感到自己像一个不能不赶上某一趟车的旅人,我得拼尽全力赶上父亲,告诉他:爸爸,您一生总是牵挂着儿女,期盼着我们生活得比你要好,我能说什么呢?爸爸,我会努力,不会让您白白地养育了我们。如果有一天您一定要离我们永远而去,您也该安心而去了。然而今天,当这个生日到来的时候,我回首往事,面对垂暮之年的父亲,泪流满面,我能有什么?能说什么?我一无所有,我拿什么让父亲安心呢?我唯有一颗仍然渴望父爱的心,渴望感恩的心。

感念亲爱着我和我亲爱的人,感念我仍然好好活着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年11月8日(农历10月15日夜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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